火鸦老祖吓了一跳,嘎嘎道:“若被人炼化,简直生不如死!老祖还是低调些的好!”
陈霄笑道:“你畏惧被别人炼化,却不在乎被我炼化,这是什么道理?”
火鸦老祖嘿嘿一笑,一脸的谄媚之色,指着他丹田说道:“连那……一位都跟定了你,我不过区区一只火鸦元灵,自然选定了你!唯有跟着你,方是前途远大!”
陈霄也未想到堂堂一件法宝元灵,居然会露出这般谄媚之意,笑了一笑,道:“那也随你吧!”
火鸦老祖嘻嘻笑道:“只要你不离不弃,我便永世相随!”化为一道火光,投入火鸦壶中不见。
陈霄险些吐了出来,苦笑摇头,将火鸦壶收在怀中,只觉火鸦壶变得平平无奇,毫无法力波动,暗笑一声,这老鸦倒有几分本事,如此便能骗得过姚振去。
他返回观中,先来见冯阳。
许是栾广之死,他只觉偌大观中,唯有吕威与冯阳可堪信任。
冯阳正在殿中处置外务,见他进来,笑道:“几日不见,你又跑去哪里了?”
陈霄笑道:“弟子修行有些碍难,便静极思动,跑去外面游玩了几日。”就算再信任冯阳,也不会将金檀山之事如实相告,毕竟牵扯太多。
冯阳点头道:“修行之道,一张一弛,若有碍难,走动一番,放松心境,也许反倒有所助益!”
陈霄问道:“当年吕长老曾说要外出采药,少则三年,多则七载,算一算,也该当归来了?”
冯阳道:“吕师兄并未回来,这几年也无书信至此,我也觉有些奇怪,不过我辈剑修,要修炼剑诀,也要祭炼飞剑,还要采药炼丹,洗练飞剑,半点轻忽不得。吕师兄数年不通音讯,也是寻常,你不必太过担心。”
冯阳只当陈霄心切等吕威归来,才好拜师,便好言劝慰了几句,末了说道:“你回来的正好,再过三月,便是入门大典,届时拔擢弟子入门。此次观主有令,打开山门,要收上百弟子,非同小可,正需你等内门弟子前来把关,替长老分忧!”
陈霄一惊,道:“已然到了开山大典之时了么?”
上善观成例,十年一次大开山门,择选门徒,此为上善观一大盛事,届时方圆数百里之内的少年皆会蜂拥而至,希冀能拜入门中,得传仙法,一步登天。
陈霄想起六年之前,也曾想通过开山大典拜师学法,若非有麻成、何鹰师徒图谋《青玄重华经》之事,此时他要么继续苦挨杂役,等待山门开启,要么远走他乡,另觅道途。
陈霄感慨已毕,冯阳道:“内门弟子调用,要听姚师兄之命,想来他不久便会传召于你。对了,你那小跟班叫刘大有的,根骨虽然一般,却有一股机灵劲,我已将他调为外门弟子听用,要好生调教他!”
陈霄一喜,道:“冯长老对他青眼有加,却是他的福气了!”拜别冯阳出来,就见刘大有立在殿外,冲他挤眉弄眼。
二人在观中走了一段,刘大有仍是不脱捧哏角色,对陈霄吹捧连连,道:“小弟沾了陈师兄的光,才被冯长老看中,破格举荐为外门弟子,已然得传了《太和养气篇》!”
陈霄问道:“冯长老可曾传你控鹤七剑之术?”
刘大有摇头,“冯长老只说《太和养气篇》乃是炼气的根基,根基未成,学什么剑术也是无用!”
陈霄忖道:“看来冯长老亦是讲究以气御剑,气在剑先之人!”刘大有自有冯阳去调教,也不必他来费心,点头道:“冯长老道行极高,他说怎么做,你只用心去做便是!”
刘大有嘻嘻笑道:“是!”又吹捧了一会,依依不舍的送别陈霄,当即有一群外门弟子拥了上来。
一人笑道:“刘师弟真是好眼光!在陈师兄还未发迹之时,便有心交好,如今果然得了好处!”
另一人也道:“可不是吗!陈师兄当年不过一介伙夫,连杂役弟子都不如,这才几年,摇身一变,成了内门弟子,真是厉害!”
第三人喝道:“噤声!陈师兄对出身十分忌讳,伙夫二字再也休提!”
刘大有摆手道:“英雄不问出处,陈师兄从不忌讳自家出身,伙夫又如何?那是陈师兄道途起始之处啊!”
岂不知一番吹捧之言落在火鸦老祖耳中,那老鸦思忖道:“这是何人,如此吹捧功夫,简直比《离火天功》还要精妙!”暗自惊叹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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